“如果有人再为你塑一座水晶城堡呢?”
我笑,“城堡可以重塑,但人却不是那个人,有用吗?”
身旁再无应,我依旧笑着,但笑着却不觉眼眶微湿了。忽而背上一沉,有人在身后将我抱住,但并没有将我从茶几上拉起来,过了片刻有暖热的气息压至耳后,厮磨着却始终不语。
有液体滑出眼眶,炙烫了眼角。
水晶城堡不过是个梦,即使我留恋其中不想醒来,甚至设计很多款蓝水晶首饰,却也改变不了梦终究会醒的事实。梦散,他只留在记忆中。
我不记得自己有否喝那第七杯酒,只知道一觉醒来竟是在自己的公寓。
到底......还是赌赢了一把,昨晚当我踏进那扇门时就明白自己可能走进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瓮。陆少离说我变了,他们又何尝没有变?自我再见莫向北的第一眼起,就发觉这个人我再也看不透了,他的眼中藏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就好像以前的他跟我再争闹,也不会像昨日那样狠厉地掐着我的下巴来灌我酒。
那时我便想假装醉酒来避过,但陆少离一走就被莫向北戳穿,又调了那七杯酒摆在面前,喝下第一杯就知其酒烈只会高于伏特加。喝到第六杯时我确实醉了,情绪也上来了,但是水晶城堡的事却是故意讲出来的。
想他应该听懂了我最后那句话,一模一样的水晶城堡他或许能给我塑上很多座,可是人呢?当初那时的心境呢?
我躺在床上涩然而笑,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是一场宿醉,醒来时,天依旧清亮,风仍然分明,只是岁月轮转至今,再无法以一苇渡杭知彼此心意了。
然而我到底还是想错了,走进会所并喝醉是周五,一觉醒来以为是周六,可等我打开电脑时却惊愕地发现竟已是周一。就是说我这一醉整整睡了两天,到第三天才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