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从我手中抽走手机,淡声道:“你没看上面通话记录的时间吗?如果他在,还用跟我打电话?”我忽然间发现自己这阵子对时间完全没有概念,昨天过了就是今天,朝暮交替不知日月,看着上面的日期我怔怔问:“今天几号?”
k说:“对时间没有概念也是你病症的一种体现,这个需要日后家常锻炼吧。”
我又问了一遍:“今天几号?”静了一瞬,k回:“27。”
上面显示的是25号,哪怕我不记得日月但还是知道手机通话记录保留的前几天是以星期计算,久远的才会显示日月,所以......“现在是几月?”
k低笑了声,并不讳言而答:“三月。”
这个答案却使我如坠冰窖,现在的时间与上面通话记录显示的整整差了一个月。而且2月25号......我记得今年过年是正月尾,初九离开吴市,这时间一算就觉不对了。
“我到底......意识不清醒了多久?”想说昏睡的,但刚才k说那只是我对自己下的暗示,实际上我是——神经错乱。记得当初k说是一周,很显然这时间是他随意撒的一个谎。
而且即使我不记日月,从苏醒过来到今天至多是十来天,绝对没有一个月,所以......
k微垂了下眸,再抬起时缓缓道:“一个月。jacky是在你苏醒前半个月离开的,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了吧。”
到这时我已经豁出去了:“在苏醒之前,我有过一段感官世界里徘徊的过程,有个人与我发生关系,这个人是不是他?”k凝了凝我,不知是镜片反射的原因还是什么,感觉光闪而过,然后听见他说:“那是治疗产生的后遗症。”
我不想去信他的说辞,可是在为他工作的这十几天里我见识过他的专业以及厉害,他是最高学府毕业的医学博士,是神经科的权威。
既然已经直面现实,我不在乎再插一刀进心口了,于是执拗再问:“那有没有可能是过去某个遗失记忆里的一部分复苏,然后在你的治疗中被扩大化?”
k眯了眯眼,失笑了问:“你是在跟我作学术探讨吗?所谓失忆,其实不过是一种心理暗示,让你在指令下无法触摸到那一个记忆模块。不触及或未解开暗示,就不存在复苏一说。”
“那如果被洗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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