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靠在洗手间旁一边抽雪茄,一边哼小曲。
嗞啦一声门响,李开心同志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你…你…?”泰勒瞪着死鱼般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
“怎么了哥们?就拉泡稀,这么惊诧诧干啥?”李开心一把搂住泰勒的肩膀,将其嘴中的雪茄拔了,摆手扔进了茅坑里。
“韩兄,里面……没发生事情?”泰勒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实在想不通:没道理呀,两个全副武装的fbi高高手,就算不把丫的搞死,至少得搞残吧。
“又没美女搞,能发生什么大事?就拉了泡稀,拉出来就好了。哦对了,刚才拉稀的时候,好像听见天花板上有响动,我琢磨着,是两只老鼠,哥们,威尔金里有老鼠吗?”
“咳咳咳!”泰勒剧烈咳嗽,小腿一阵哆嗦。fbi啊,高高手啊,满身的高科技装备啊,咋的连个拉稀的败家子都搞不过呢?
“你看你,熏着了吧,走吧,这儿太臭了,咱们继续打枪去。”
“是是,打枪,打枪!”泰勒总算回过神来,知道栽坑了,咬咬牙,猫着腰杆,哈哈的走出。他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搞不死一个华夏来的败家子。
洗手间里的情况,外边的人没有察觉,外边的异动,李开心同志也没有察觉。
当然,他走上小台前,暗暗查看了一遍子母符,又使用神识探视了宫村雄腹部一遍,确定二者联系紧密,子符依然好好的呆在小鬼子腹中,才放下心来。
酒井香子脸色很凝重,一直盯着李开心,直到二人坐下,才冷冷一哼:“开始!”
“等等!”李开心的笑容突然收敛。
“你有问题?”酒井香子眯眼看过来。
“不错,你的筹码已经输光了,请问拿什么来跟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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