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凉的两片唇颤颤抖抖的贴在他滚烫唇上那一刻,赵景予感觉自己的心脏倏然的漏跳了一拍。
当她再一次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又一次撕烂了她的睡袍的时候,赵景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对于岑安,最初娶她的时候,他心里想的,不过是把她当作一个摆设,一个冠冕堂皇的摆设,收拾的精美典雅放在那里,让外面的人去看。
他并不曾想过会在她的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花费这么多的精力。
毕竟从前,他和女人在一起,包括宋月出,就是直截了当的睡她们,从没这么多的弯弯绕。
这不是个好事,赵景予素来都是个特别冷静的人。
他清楚的知道,一个男人,不该在他事业之外的任何地方多浪费心思,尤其是女人。
女人是祸水,是坏事的根源,赵景予只允许她们在自己的掌心里小小的折腾,却决不允许自己有一天被别人攥在掌心里操控。
理智回归那一刻,他终是彻底的狠下心来。
仿佛方才的一番逗弄只是一场梦,也仿佛,那露出了一丝真切笑容的那个他并不是真实的他。
当他不管不顾狠狠干着身下女人的时候,当他看到她痛的死死咬紧牙关,额上冷汗涔涔的时候,他的心脏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的时候,他方才满意。
他不要这世上任何一个人,能操控他赵景予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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