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曦拉着夜墨殇跑到姻缘湖的另一边，奇怪的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夜色沉沉，湖的那边一直飘过来花灯，止曦放开了夜墨殇的手，负手走到湖边。

        她缓缓的开了口：“那日是你出的手吧！”

        语气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夜墨殇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才道，

        “是！”

        她必然已经看到了他出手了，既然已经清楚，也无需欺骗她了。

        止曦嫣然一笑：“九霄弟子，却出手救魔教之人，你是我们魔教的卧底？”

        夜墨殇笑而不语。

        止曦继续道：“不说话，那我换个问法，你是谁？”

        夜墨殇顿了顿，他是谁？墨华，亦或是夜墨殇？

        止曦似乎有些有些等不及，率先开了口：“你是，夜墨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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