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尤为疲惫,身下疼得她整个人想要虚脱!
她咬牙坚持到现在,连牙根都变得软软的了。
她虚软的走到卧室,换了件保守的裙子穿上。
本想去洗澡,又觉得很不舒服,就躺在了沙发上,想先躺一会儿,缓一缓再去洗澡。
可她实在太疲乏了,在加上这两天被南宫珩折腾的没睡过一个安生觉,困意很快袭了上来,根本无需酝酿就睡熟了过去。
南宫珩进来的时候,白浅秋已经睡着了。
屋子里还开着大灯,小小的人儿就蜷缩在沙发上,双手团起放在胸口,好像睡得极不安稳。
他俯下了身子莫然无声的看着她。
她的脸颊小巧娇嫩,柔顺的黑发像丝绸一样散在沙发上,有几缕落在在她的颊上,衬得皮肤像水晶一样诱人。
她并没有穿睡衣,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素净的白色裙子。
裙子的式样有些老旧了,蓬蓬的裙尾微微卷起,露出她纤细圆润的小腿。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那半边香肩楚楚可怜的暴露在空气中,雪嫩纤薄的luo肩让他联想到隐在衣料下面的绵延曲线……
南宫珩的目光瞬时幽暗如墨。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安睡的模样,有点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个小女人就在他的身边,他唾手可得。她是他的,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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