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怀仁叹了一口气,说莫文你可记得拼陶片的快乐时光?
我一愣,一股深深的如堕冰窖般的恐惧从内心的深处蔓延到全身……拼陶片可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它的恐惧在于无比繁琐和枯燥,想象一下你把手边喝茶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会怎样?会碎成渣没错?对,要的是这种效果!
等等,你以为这完了?那你大错特错了,把地上这碎成渣的碎片再还原,不能少一片也不能多一片,这很难?难个蛋,咱们考古系碰到的实际问题更难,因为很多时候找到的残片都不全,碰到位置相互不连贯的情况比比皆是,这时候得发挥想象力……一个比平常水杯大一点的陶器,我试过修了三个月,鬼知道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听马怀仁的意思,他是想要在遗址的原地将被白毛僵撞塌的十六卦圆盘给拼接起来咯,阿西这工程量和难度绝对难以想象的大。
在我心里面自然是非常不愿意留在这里修补残片的啦,我现在只想回到地面,回到城市里去,老子现在可是有财宝在身呢!
可马怀仁作为我保研的导师,他开口我也没办法拒绝……怎么办?
“马教授,你看我现在伤成这样,”我艰难地抬起手,让他看见我身上缠满的绷带,“我想回去治好身体再说,小命都不保,如何考古?”
“回去?”肖华冷冷一笑,道,“小兄弟你恐怕暂时别想回到地面上了,你知道现在问题有多严重吗?”
“有多严重?”我心想坏了,难道说上面那些头头还真信只要破了这十六卦,能知天地,甚至晓鬼神和更大的未知?
肖华伸出手指,往上一指,说,“外面的人刚才通知我,这悬门岭上空出现了一团旋转的光圈,你觉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虎躯一震,并非我不知,也并非我知道,该怎么说好呢?
我艰难地咽了一把口水,试图让自己凌乱的思索冷静西来,我不得不冷静呀,面对肖华他们这种人,有些话有时候是不能全说,也不能乱说,说多少得看情况对自己是否不利,我可不想之后的人生被限制行动。
我说在地下,自然不知道悬门岭上面的状况,而那光圈嘛……那是那是外星人送给我们地球人的甜甜圈吗?
那时候我已经隐隐觉得,这十六卦大圆盘可能和那光圈有什么联系,可没想到它们间的联系是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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