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脸孔,可以瞬间扭曲成这样,此时此刻,那张君罄与苏碧的脸扭曲如同那副毕加索的名画呐喊一样,相同的是她们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深陷进眼窝里面,最后完全变成了黑窟窿。
我被逼得无路可退,她们如同利刃般的指甲向我抓来我,我连忙就地来了一个懒驴打滚,闪到了她们的身后。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张君罄我不知道,可苏碧明明就和我在西北大考古系一起学习了三年半,这怎么可能说变鬼就变鬼呢?
就算变成了鬼,你也特么冤有头债有主呀,找弄死你的人报仇去,干嘛要弄死我抓交替呢?
我再次举起手枪,正在犹豫要不要开枪的时候,忽然想,这要是她们中了邪才变成这副德行,那我该不该开枪,怎么着都是两条人命呀……
这时候,我真特么后悔没逼着那老骗子教我真正的道术,不用多惊天动地,只要能驱邪抓鬼就够了,要是我会这个,现在的选择起码不是开与不开枪呀!
就在我乱想瞎想的时候,苏碧与张君罄已经转过身来,讲真,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我都认不出她们来,那脸几乎和那具人鱼干尸一样诡异。
作为和莫言同姓的我,虽然没别的什么了不起才能,也不想就此挂在这悬门岭里面。
我不得不作出选择,朝着她们旁边上去一点的空间,我扣动了扳机,通道将枪声放大,震耳欲聋之下却没往她们停滞哪怕半步。
好不容易知道了苏碧是女人,好不容易吃了她不少豆浆,好不容易和她在这悬门岭经历了这么多……如果能过着回去,我相信咱们彼此的感情一定很深,那样拿下她几乎顺手牵羊。
然而,我现在不得不亲手结束她,我未来媳妇的生命!
那一瞬间,无数回忆如同走马灯一样闪过脑海,绝望充满了我的身心,枪口对这她,我还是下不了手……有一个听不见的声音浮现在我的脑海,它在怂恿我拿起,对准自己,我根本连想都没想,将原本对着苏碧她们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开枪,扣下去一切迷茫、纠结将消散,剩下的只有快乐……闭起眼睛,我开枪了!
砰的一声,枪响了……,不知为何脑袋却没感觉疼痛,只是脸痛得厉害……怎么没死成?难道打偏了吗?丢人呀,这枪法也太水了,都贴着脑袋了也打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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