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伸出双手,准备再一次将师父搀起,师父突然伸出双手,抓紧我的胳膊,异常激动的说:“就这样,你别动、你别动,我就这样说。”
我擦了擦冷汗,说:“好,师父,你安息……”
“记住,把信交给马教授,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跟他去……一定、一定要……你是……你是……”说着说着,死老头头一歪,被雷劈成硕腊肠嘴的双唇中间喷出一丝白烟,便不再说话。
死老头成为我师父不足一分钟后,就这样挂了。
我双目呆滞地望着已经变成黑炭的师父,正不知所措时,他的尸体忽然龟裂,化成了一坨灰随风飘散。
老子本就胆小,看到这么刺激的东西那里还能淡定?我马上捡起聚魂瓶与书信,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地下室,狂奔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我发现钥匙孔坏掉了,细看之下,原来那门锁被人用什么尖锐的东西,代替钥匙插进去之后被撬开的。
小偷?艾玛,我这种穷逼家里能有毛值钱东西呀?最值钱的只有昨天刚收到的吞卡手电而已,难道小偷盯上它了?
想到这里我就不淡定了,二话不说,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汝是何人,没本公主同意,竟敢跨入此门槛了?”
“啥?”我愣住了,走错门了?
可不对啊,这破平房是独栋,我租来的时候,方圆五十米内独此一栋,就算我脑筋再浆糊也不会认错呀!
我抬头正想喝问来者何人,却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孩,正双手叉腰,挺着胸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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