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现在的主神，身体若是没有防腐，即刻就会灰飞烟灭；意识若是没有足够的“怨念”支撑，即刻就会尽数消融……

        明明已经是腐烂得早该死去的怪物，却因为自己的执念，一直畸形地活着。甚至不惜用卑劣的手段奴役所有系统和任务者为自己完成复活的企图。

        楚淮的系统见楚淮有些出神，便小心地出声提醒。

        楚淮颔首，眸子突然变得冷厉而狠辣。

        ……要不是心脏在那个怪物手上，慕白本该……

        他握紧了拳头。

        光芒闪过，他也离开了这个位面。

        苏慕白一回到灵的空间，灵就欣喜地飞了过来。

        “你居然可以动的！”

        慕白目瞪口呆。前几次她回来的时候，灵一直都一动不动地在那闪着光。

        灵的声音十分不好意思。

        “噗！”

        慕白忍俊不禁，转而安慰道，“我们一起成长就好啦！我一开始也是很菜啊。”

        “嗯？你说谁惨不忍睹？”

        看见慕白面带笑意地将拳头捏得“咔啦咔啦”响，灵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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