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德志走后,老周双目失神面色难看的瘫坐在地下。
村民们顿时关心的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询问情况。
老周双手掩面,泣不成声的道:“老叶,我对不住你啊,林村长,是苟德志那个畜生逼着我这么干的。”
叶开山神色平缓的了头,道:“行了老周,屁大儿事儿还流泪哩,这么大人了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后辈们笑话。”
林媚也安慰道:“老周叔,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出尔反尔的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你能细细跟我一下么,擅自修改合同已经是犯罪行为了。”
着话,林媚递过去一张手帕纸。
老周接过纸来擦了鼻涕眼泪,双目通红的道:“林村长,苟德志……老狗他真不是个东西,他妹夫是我儿子他们厂里的一个领导,他威胁我要是不配合他回来一趟就让他妹夫给我儿子鞋穿,让我儿子在厂里待不下去!
我实在也是没办法啊,我儿子结婚没多久,眼瞅着儿媳妇也要生孩了,还有着一大笔房贷要还,这节骨眼上要是丢了工作,那他们可怎么生活呀。”
徐栓不满的道:“老周,你真是糊涂啊你!你这事儿要是真被苟德志那东西搞砸了摊子,老叶一家可怎么活啊?还有林村长,她可是一心一意为咱们村子的乡亲们谋发展谋出路,要是真被苟德志搞倒了,你这是要断送咱们整个村子的前程啊!”
老周面露羞愧之色,双手不住的作揖道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对不起老叶,对不起林村长,对不起父老乡亲们啊!”
叶开山摆摆手,拉了徐栓一把,道:“栓子,老周也是被逼的,咱们就别气话了。老周,不是我你,你也真是的,以为自己搬到城里就跟咱们哥几个关系远了啊?遇到事儿你吭气啊,我们也好帮你出出主意呗。”
老李也挤过来一拍大腿,道:“就是就是,你你就是个驴脑子,不对,你比驴脑子还倔,你什么都不我们想帮你也帮不上忙啊!再者了,他苟德志又不是县太爷,你受他那气做什么?”
林媚苦笑着摇摇头,叶开山还让徐栓别气话呢,他倒是又带头埋怨上了。
“乡亲们,你们就别埋怨老周叔了,他也不容易啊,城里生活压力大,没工作的话连粮食都吃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