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莱特来说,萧瑜多次给他换药,他应该已经习惯了,但当萧瑜轻描淡写地说“把衣服脱了”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些无措。一来他依旧不想对方看到自己已经溃烂的身T,二来,他自己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慌乱的情绪,让他无法坦然地在萧瑜眼前脱下衣服。
“怎么了?”正在从行李中掏出药瓶的萧瑜疑惑地看着身T僵y,面有些为难的少年。
“没事。”莱特摇了摇头,深深x1了口气,抬手将罩袍解了下来,露出到处都裹着绷带的身T。
少年的身T在这几年疾病的折磨下已经消瘦许多,整个人如同被一堆骨架撑起来的木偶般,瘦弱得让人心疼。萧瑜紧了紧手中的药瓶,若无其事地来到少年身前。待走近了,他才发现少年垂在身侧的双手握得很紧,但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整个人都感受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你忍一忍。”喉咙g涩地吐出一句话,萧瑜cH0U出匕首,小心地从他的颈部开始解下绷带。
如他所料,绷带下腐烂的伤口已经渗出粘稠的脓Ye,将绷带濡Sh,萧瑜费了很大的劲才将颈部已经与伤口粘连的绷带接下,扔到一边的盆中。暴露在他眼前的皮肤已经完全被白脓Ye和红血Ye所覆盖,在这些令人恶心的YeT下,隐约能够看见皮肤上一块块突起那是还没有破裂的脓包。
随着绷带逐渐解开,溃烂的皮肤逐渐暴露出来,稍微好点的,也只是能够看到粉的皮肉,而严重的,萧瑜能够明显看到那堆溃烂的皮肉下埋着的骨头。
整个过程,萧瑜都小心地注意着莱特的表情,希望藉由他的表情看出他是否痛苦。
当他再一次抬头看向莱特的时候,后者像是看出了萧瑜的顾虑,微微笑了笑,带着轻松无b的语气说道:“萧,你忘了,我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吗?”
萧瑜闻言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不管自己的动作是温柔或是粗鲁,眼前的少年都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低头看向手中的绷带,这部分与莱特的皮肉完全粘结在了一起,被沙土弄脏的绷带已经泛h,将沾染在上面的脓Ye也染成了h,若是自己用力撕扯,必然会带下一大片皮肉,但少年自始至终,都不会有什么反应。萧瑜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小心地剪去周围的绷带,将那一块留了下来。
他始终设想着,若是少年有痛觉,此刻必然是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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