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在这青年的协助之下,萨拉丁轻而易举地打败了阿萨辛的军队。但彻底将其消灭确实不现实的事情,因此他只是应下了山中老人的求和,在对方保证不再与自己作对后放过了那些俘虏。
自那之后,萨拉丁便力排众议,将青年带在了自己身边,有意培养他在军事方面的能力,几年下来,虽然依旧有些埃米尔对青年抱有警惕的态度,但大多数人还是接受了萨拉丁将他提升为埃米尔这一事实。
毕竟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公事,在这一点上,我很信任你。”萨拉丁摇摇头,绕过恭顺地站立在一边的优素福,坐在中间的凳子上。他环顾了一圈帐内的场景,如他所想象一般,简陋地不像是一位埃米尔的帐篷,甚至b普通的马穆鲁克住处都不如。
帐内只有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一张桌子以及几张木制的凳子,完全没有其他个人的物品,也没有丝毫的人气。虽然行军中的帐篷不应该太过奢华,但像这样简陋的却也不多见。
即便已经在他身边待了多年,优素福的一些习惯还是让萨拉丁理解不了,b如从来不留下任何能够反映出个人特征的物品。
“我记得你已经是埃米尔。”萨拉丁试图劝说。
青年很快便捕捉到萨拉丁说这话的意图,他抬头对上萨拉丁的实现,认真地说道:“这并不是因此而放松警惕,将自己弱点暴露出来的原因。”
这种对话已经不止一次发生了,萨拉丁却依旧有些无力。但没等他继续说什么,优素福便疑惑地接口:“大人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萨拉丁很少在行军途中无端与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今日的行为对他而言已经有些奇怪了。果然,在听到他的问话后,萨拉丁的脸有一瞬间的僵y。他抬手掩住唇部咳嗽了几声,这才犹豫地开口:“扎希尔送来一封信,让你给他带些东西回去。”说着,萨拉丁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得方正的信纸。
听到扎希尔的名字,优素福双眼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伸手接过信纸查看起来。想到那个孩子殷切期盼着自己回去的双眼,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虽说他是我的儿子,但我总感觉他对你更加亲近。”萨拉丁看着嘴角弯起的青年,忽然感叹道。
闻言,优素福斜眼瞟了他一眼,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语气回道:“毕竟我是他的老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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