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走到奶奶身边,搬把椅子坐下道:“是呀,今天休息呢。”
“小家伙呢?。奶奶可不会忘记自己的重外孙。
“振宇呀,保姆带着呢,这小东西太能折腾了,跟个小祖宗似的,我是带不了啦。”萧宁无奈道。
“这是什么话,我那当初带你爸爸、姑姑他们,怎么就没淘气过?你们就是太宠了!”木老说道。
萧宁就笑:“我可没怎么宠,要怪呀,还得怪张岳他爸妈,那孙儿瞧得叫一个重,”奶奶,跟你对小震差不多呢。”
木老瞪了她一眼:“什么叫跟我对小震差不多,我对你就不好了?对宛宛就不好了?。
“不是不好,是不同嘛,带男孩和带女孩当然是不同的,爷爷是吧?”萧宁就开始找爷爷求援了。萧老却不插她们这样的谈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话题:“到市纪委这一年多,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权夫事少,养老正好。萧宁微微撇嘴。
“嗯?”萧老就有些皱眉:“怎么这么说?”
“京城连着出了两档子事,一段时间里面人人自危,这个时候中央也是求稳,自然不会再搞出什么大动静。我这个市纪委排名倒数第二的副书记自然闲得发慌,跟退休也差不多了萧宁耸了耸肩。
萧老就摇摇头:“我说你们怎么就恨不得每天都忙得团团转才好呢?抓大放抓大放小知道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个人而言当然不是不好,但对国家的效果未必上佳,要充分相信自己选人的眼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把事情的大方向抓好,交给这些你选出来的人去办就行了。一再说你一个纪委副书记,我还希引确是没有那么多,作可做才好
萧宁就呵呵一笑,然后看了看表。
“还有和”萧老的目光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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