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知道大伯等他解释,便说道:“两个女孩,其中打扮朴素一点的,是我一对一扶贫的农村女孩,本来拔学,去年因为我的关系再次参加高考,以相当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华大,这次来是因为在华大第一次期末考试中拿了全系第一,来向我汇报成绩的。另外一个,是她的同学,也是我们鼎清的一个女孩。那天恰好碰见,就一起聊了一会儿。”
大伯听了,语气就略好了一点,但却多了一份肃杀:“京城晨报”胆子不小
萧震也有些疑惑,沉吟道:“京城晨报怎么报导到我这里来了?”
大伯冷笑一声:“终熙深自从一号长来京,他就没服气过。郑老时老京派失望之后,终熙深一直不怎么安分。他总觉得我们萧家作为元老派的一支,力挺东方派,是对他们老京派的不公。”
事涉高层,萧定顿时凛然。
“拿我开刀?”萧震感到有些无辜,又有些不敢相信。
大伯沉吟了一下:“应该不会,这事情做得很傻,不应该是终熙深自己的意思。
“那现在怎么办?我辟谣?不好吧?。萧震知道这种事基本上是越抹越黑的,辟谣,还不如冷处理。
大伯冷笑起来:“辟谣做什么,终熙深他们既然要动,咱们就陪他们动动看,这事情不管他们是投石问路还是表达不满抑或是显示存在,都已经出了规则,我一会儿就会跟老爷子说明情况,你不用过问了,等老爷子决断吧
萧震再一次凛然,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嗯,我知道了,大伯。”
萧正难得听萧定这般语气,微微沉默了一下,缓慢而肃然地说:“你的路上,不只是一个人。”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萧客拿着电话,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白云,自言自语地点了一下头,握了握拳头:“我的路上,不只是一个人
他知道大伯这番话的意思。从来就知道,只是现在感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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