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开车跑了,有个小弟忍不住多嘴道:“大哥,那娘们跑了,咱追不追啊?”
黑衣大汉打得正起劲儿,听小弟这么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就你话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那瘫在床上的老娘能跑?她那四岁丫头能跑?她怎么跑的就得怎么回来!”
小弟被老大教训后,手上力道又重了许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恨。
胡不愁被打得鼻青脸肿,仍然不肯服软,嘴里一个劲儿地嚷嚷着:“打的好舒服!”“爽了!”“别停!”
黑衣大汉打累了,站在旁边抽起烟来。手下的小弟累得满头大汗,没有老大的指示仍然不敢停手。
胡不愁没有被他们的拳打脚踢吓倒,是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虽然身体上伤痕累累,但他就是感觉不到疼。对方的每一拳、每一脚砸过来,都像棉花拳一样松软。所以,在对方眼中的暴力惩罚,在胡不愁眼中仅仅是花式按摩而已。
自始至终,胡不愁都没有还手。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经常警告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
“啊……”
“嘶……”
这微弱的喊叫声就来自身边,胡不愁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月馍正用他瘦小的身体护着自己,怪不得……
“月馍……”
黑衣大汉一听“约么”二字,当时就急了眼,冲着胡不愁的裆下就是一脚:“死变态!连老子都敢调戏!”
向敌人解释,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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