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疑问?”
闻言,赵谙谂背对着温浅伊,负手而立。刚才温浅伊递给他的资料被攥在手中,吱吱作响。余光,冷冽而凌厉地瞥了眼身后。清俊的面容,挂着一丝笑容。
“没有。”温浅伊头垂得很低,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她语气冰冷,在听见赵谙谂语气不对时,及早撇清干系。
对于赵谙谂与顾磬箫那帮子兄弟之间的恩怨纠葛,温浅伊跟在赵谙谂身边多年,看得也是最清。除了家族之间的利益纠纷,掺杂的那些情感,更是叫人啼笑皆非。
想着,温浅伊炸了眨眼,红唇紧抿。清冷的眸子,笑意更浓。
“那就照着去办吧!籼”
“是。”
温浅伊应承,转身刚走了两步,停顿下来,十分恭敬。问:“傅宴最近与梁警官联系有些频繁,还由着他?”
“傅宴?”赵谙谂凝眸,嘴角的弧线更深,脸色却一片清冷。“馨园那边最近有什么事没?”忽然,他转身,懒洋洋的随口问起赵雨歆的情况。
“发过几次脾气,砸了些东西。其他,暂无。”温浅伊微愣了一下,幸好她跟在赵谙谂身边多年,已然习惯了他平日的做派。那一丝异样稍瞬即逝,温浅伊又恢复昔时的干练冷静,不紧不慢的回答。
赵谙谂低哑的嗯了一声,白玉般的手指精美的古董烟盒里取出一根雪茄。靛蓝色的火苗噗噗两声,他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吞云吐雾起来。
温浅伊没有离开,静静地候在一旁。
不论是办公室还是别院,赵谙谂这里时常备着各种各样的烟卷。有精致名贵的雪茄,也有涩苦呛人的香烟。赵谙谂不常抽烟,但是顾磬箫与慕思贤却是极爱。也只有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赵谙谂才会点上那么一根........
今夜,他有点不同。
“小温,傅宴的事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冗久,已经抽完整根雪茄的赵谙谂哑哑的说道。“老爷子那儿,有我兜着。”似乎察觉到温浅伊的顾虑,末了,赵谙谂又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