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想死您了!”
阿城双臂缠着张敬宏瘦弱的肩膀,黑溜溜的脑袋伏在张敬宏肩膀上,笑容璀璨。这是她,五年以来,第一次畅怀的笑......
她笑眯眯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张敬宏。比起她离开时,老人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他带着花镜,眼睛眯成一条线,也在打量着她。
“我是真想您.....”
被张敬宏那样看着,阿城忽然有些心虚,又补了一句。刚才,那一双略白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想必她来b市的事情,外公早已知道。
又或者,在她决定回香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窠.
“你这话,也就只能糊弄我这样的糟老头儿。”张敬宏撇嘴,看了孙女儿一眼,手里那一枚小石仔递了过去。问:“见过你父母亲再过来的?”
“早前儿休假的时候,回了趟香港。”阿城不敢隐瞒,照实回答。信手捏住那块黑色光滑的石头,熨在掌心。她端看得仔细,感觉到张敬宏那鹰锐的目光,咬住唇,讪笑。
“也该回去看看了,这几年,你父亲的身体益发不好。上次见面的时候,觉得他连我这半只脚踏进黄土的老头还不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嘛。”老人摊手,有些不满的抱怨。
“是是是......我爸哪能跟您这老顽童比呢!”阿城闻言,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传遍这空荡寂寥的庭院。说起父亲,她敛了敛笑,又说:“不过这次见他,气色和精神都不上次要好。”
张敬宏脚步顿了顿,瞟了她一眼。说:“你口中的那个上一次,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哎哟,您这叫什么话?”
“这次回去,你那哥哥,没有再为难你?”张敬宏淡哂,没什么大表情。弯腰拾起搁在一边的拐杖,示意阿城出去前厅,一边转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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