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另一个房间里也传出同样的惨叫声。
与刚才不同的时,这一声惨叫,更加犀利,更加尖锐刺耳。
“哎呦呦,我的骨头都要酥了……”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弄这么个眉目周正的小爷爽一爽啊……”
“咱们?还是不要想了,两位爷吃肉,咱们连汤都没得喝,呵呵,头儿就是头儿,用过的扔了也不给你!”,一个正在劈柴的士兵忽然酸溜溜地说道。
“就是……!”
这些士兵,平日里虽然不愁吃喝,可吃的喝的,都和头领是不能比的,在头领的眼里,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工具,一个个都是工具。
长时间这样下去,众人心中,难免有些怨恨。
“啊啊……”,又一声惨叫传了过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凄惨。
众人听见,明明有人察觉出不对劲,却无人上前,一个个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只有少数几个平日贴身服侍头领的几个人,往营帐外跑过去。
“头儿,您怎么了?”
里面无人回应,而且,也没了惨叫,只有吱吱呀呀,木板床的晃动声。
几个人一听,哪里还不明白,索性又退了下去,始终都没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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