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二十一世纪,不知道有多少人,仅仅是罂粟,就听不过去,抛妻弃子,卖器官,甚至还杀人越货的。
可齐弘烨,最终都没有屈服。
董如怡一边按摩,一边暗自垂泪,忽然,一只手,轻轻抬起,为董如怡擦去眼泪。
“怡儿,你怎么哭了!”,齐弘烨缓缓睁开眼,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些日子没有过去看她,就是怕过去了,吓着她,怕吓着孩子,怕伤着她。
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没有意识,伤着她可怎么办?
不,不能,绝对不能,她可是这辈子,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又怎么舍得伤着她。
那么,不管如何,这一切,都让自己来承担就好了。
“齐弘烨,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两种毒药,若不是今日我来看你,我说不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你发作的时候,该有多痛啊!”,撕心裂肺?痛彻骨髓?董如怡无法想像,只是心里一阵一阵地,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没有,真的没有,你这傻瓜,不要瞎想!”,齐弘烨苍白无力一笑,抬手抚摸上了董如怡的头。
齐弘烨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董如怡的眼泪更是凶啪啪地往下掉。
“好了,不哭了,真的没有,你看,朕现在不是好好的?”,齐弘烨笑了。
说完,这才发觉,自己正光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齐弘烨忽然一脸黑线。
不过,他应该知道,这一次,是董如怡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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