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爹那个脾气,总是觉得,习武就不好,还总说什么,一介武夫,粗鲁莽撞,没有教养,现在,文渊和你爹,势同水火,为娘夹在中间,也是为难……”,董夫人说到最后,还重重叹了口气。
董如怡也有些发愁,这古代人很是奇怪,习武的看不起习文的,觉得他们整日之乎者也,一股酸腐的味道,一点儿都不像男子汉大丈夫。
而习文的,自然也看不起习武的,整日舞刀弄枪,粗野鲁莽,毫无教养可言,殊不知君子就该彬彬有礼。
正所谓,相看两厌。
所以,董老爷对自己唯一的儿子要习武这件事,真是气得要吐血了。
不过,董如怡倒是没有多想。
“习武和习文都好,只要文渊肯学,让他去学便是,若是强求,也怪没意思的,总之,不管如何,都是为咱们大齐效力,为皇上效力,娘还要多劝劝爹爹,多看开些!”,董如怡笑着劝慰自己母亲。
“你爹一开始还管管,后来,被气得不行,索性也不管了,你弟弟这个逆子,还真就不回家了,最后,你爹拗不过,只好给他请了个练武的先生!”,董夫人一边说,一边红了眼眶。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儿子,老爷还整日在自己面前说,有这个儿子,还不如没有,怎么生了个这么不孝儿子,对不起祖宗等等……
一想到这些,董夫人心里就难过。
“娘……您就别伤心了,文渊他也不小了,既然他是个有主意的,那咱们就依着他又如何?总比那些个不思上进的要好上许多吧!”,董如怡强笑着劝道。
谁知,董夫人又红着眼圈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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