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微变,袖筒中的护甲生生被折断两半。
萧烬看了她眼,不做停留,大步带着所有太医往回走。
每个人都有底线,哪怕是生在帝王家,亲情凉薄,可在那么危险的时候却被自己母后当做挡箭牌,萧烬心里怎么可能好过?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太后突然踉跄几步,还是身后的嬷嬷及时扶住她,“太后您不要多想,皇上没有其他意思。”
夜色中,耳边依旧充斥着各处传来的杂声,太后布满皱纹的老脸晦涩不明,那双老眼也闪烁着精光,“看到没,皇上如今竟为了这个女人与哀家作对,甚至连淑妃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
“这么看来,这个女人……绝不能再留!”太后眸光一厉。
回到侧殿后,那群太医马不停蹄的就围到床边,叽叽喳喳议论着夏離伤口。
萧烬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晦涩难懂,只是等着这些人能给他个结果。
一群太医商量许久后,才由杨院判出头,回禀萧烬,“回皇上,微臣们看过郦淑容的脉象,还有伤口出血量,其实淑容娘娘的伤口处理并不难,只是……”
萧烬本来放下的心又被提起,顿时目光一冷,“说完!”
杨院判抖抖身子,还是咬着牙回道:“只是淑容娘娘腹中有子嗣,若是拔箭,务必会引起血崩,到时不仅孩子保不住,娘娘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朕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朕是让你们救人!”萧烬怒火勃然而发,“救不了人,你们全都得陪葬!”
“皇上恕罪!”众人齐刷刷跪地。
最后还是那杨院判大着胆子说道:“回皇上,其实要救淑容娘娘也不是没有办法。”
话落,见萧烬盯着他没有言语,杨院判这才顶着无数压力回道:“只有先将淑容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么倒是拔箭时就不会因为伤到血脉,而引起流产血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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