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樱对文衫取得第一名是不抱希望的,只要文衫能取得第三进入下一轮,就可以了。
看到姜樱焦急的样子,席吟开心的都不行了,心里想着:嘚瑟?再嘚瑟一个看看?
席吟说:“姜妹妹,再赌一场呗,这场要是文衫不能晋级,你给我跪下磕仨响头。”
这明摆着欺负人,姜樱虽然心里头生气,但为了把面子挣回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可以啊,如果文衫以第二名甚至第一名的成绩晋级,你怎么说?”
席吟笑了,这根本不可能!
“别说不可能,做到了怎么办?”
席吟一拍胸脯,说道:“那姐姐我给你跪下,磕头喊妈!”
“好,就这么定了!”
姜樱这个打赌非常不明智,在场众人都看得出来,台下绑着的健硕女人已经不可能再有羞耻度增长了,姜樱必输无疑。
姜樱自己也知道难以赢下这场赌约,她就是赌一口气而已。
四周围的观众也都不对文衫报以希望,一个个打着哈欠,收拾收拾,准备提前离场。
台上,文衫的心里不停地在盘算,怎么才能绝处逢生。
前面几个人的骂功也十分了得,可全部挂零,自己的骂功即使再厉害,也没有把握不挂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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