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停在灯线昏暗的车库里,半自动的车库门已经合上,隔去外界清新陌生的空气。
此时的车库里弥漫着温热的淡腥味,欧阳瑱抽出刚刚射完精的阳具,一把拉起埋在他腿间的女子,女子柔软无力的身体倚在男子身上,富有弹性的臀肉轻轻蹭着巨物。
“好喝吗?”欧阳瑱似怜惜的拭去女子嘴角的白色液体,但眼神却冰冷的像在看一个荡妇。
“味道好奇怪.....”欧阳敏回味着之前男子狂烈的抽动,眯着氤氲的眸子,半醉半醒的摇摇头。
“是吗,我尝尝。”
男子霸道的一记深吻令欧阳敏不自觉的往后躲,却被男子大手一按,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狂风暴雨。
两人毕竟都不是生手,欧阳瑱似乎意识到女子的抗拒,慢慢放缓节奏,从一味地强迫到慢慢的挑逗,而欧阳敏也适应了他的节奏,从被动化为主动。
欧阳瑱享受着女子的主动,大手不安分的向下移去。
用力的捏上女子的雪乳,白色的乳肉溢出五指,任凭男子把它揉捏成不同形状。
微痛感只会让醉着的女子更兴奋,女子不自觉的并拢双腿,与之缠绕的香舌也渐渐落入下风。
“唔....”两人意犹未尽的分开,一道淫靡的银丝被扯断,这令女子的喘气声更重了。
“嗯.......疼.........”没有了温柔的唇舌缠绕,欧阳瑱似乎变的有些残暴,可怜的白兔被捏出一道道红印,女子忍不住呼出声来。
“疼?”男子嗤笑着将另一只手移向女子的私处,指尖意料之内的触碰到一片湿软,男子调皮的搅乱着那一汪春水,语气轻佻起来,“那还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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