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见汎尘俯下身,连忙说道,“不用,我能自己走。”
伤口再深,还是会愈合的,只是流了一些血,夕瑶始终是吸血鬼,这点伤她还能承受,不需要矫情到让汎尘抱着她离开。
“怎么了?”汎尘问道,看到夕瑶目不转睛地看着亚彦妠的手,她手上的那只发钗,汎尘无语,夕瑶就这么喜欢那只发钗吗?
“有点意思啊,一心二用的女人,”亚彦妠笑道,看着夕瑶,“你这么想要它,就没有考虑过你身后之人的感受?是你心里放不下死去的人,还是在挑战你身后之人的耐心?”
夕瑶无法回答亚彦妠的话,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咬着唇低下了头,她有非要那支发钗的理由,却不能当着汎尘的面说出,或许除了亚炽,她根本不想告诉任何人发钗对她的用处。
“睹物思人”,这是亚炽昨天想说而没有说的四个字。
夕瑶不敢确认,现在的她,想要那支发钗,还仅仅是因为不时之需吗?或许多少也和亚炽有关。
说到底,亚炽除了说话做事惹夕瑶生气,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夕瑶的痛苦之上,可他并没有给夕瑶造成难以愈合的痛创。
相反,亚绔攻打西岚殿试图抢夺王位,亚炽将夕瑶关进了棺材,他在保护她;她刚做完复苏礼,不记得汎尘,却发现自己对初始者的夫君动心,她最窘迫的时候,亚炽非但没有以纯种吸血鬼的身份苛责她,而是一再安慰和守护她;即便她提出过分的要求,问亚炽要银器,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如她所愿给了她。
夕瑶弄不懂亚炽,但她并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去思考亚炽是怎样一个人,因为她的精力有限,她一颗心全扑在汎尘身上。
但夕瑶不可以否认,亚炽确实是特别的存在,说他是夕瑶人生的污点,也是备受争议。这样一个突兀而自大的人,我行我素,没有人会否决他存在过的痕迹。
汎尘不知何时从亚彦妠的手中拿回那支发钗,冷漠的他,却伸手挽起夕瑶的长发,替她将发钗戴着。一时间,夕瑶产生了错觉,还以为是亚炽,因为汎尘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
“汎尘,你疯了吗?这是亚炽送她的!”亚彦妠难以置信地盯着汎尘。
夕瑶摸着发钗,仰头看着汎尘,从他蓝色的眼眸里,夕瑶依然可以看出他并不喜欢这支发钗,准确地说,他不喜欢亚炽,但他竟然允许它的存在,甚至亲手替她戴上,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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