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对汎尘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不再记得她爱过谁,她只是机械地走着,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或许只是在寻找猎物,但又不全是,冥冥之中,她好像明白,她不能停下脚步,她要不停地往前走。
那是夕瑶最后一点意识,要离开,离开闵德府,要远离汎尘。可现在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不能停下脚步。
“血液,你干涸的躯体需要血液……”夕瑶脑海里响起梦魇般的声音,一遍遍大声述说夕瑶内心的渴望。
“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成嗜血工具!”夕瑶环抱着自己,奋力吼道,那张脸上露出无助,惊恐,愤怒和慌张的复杂情绪。
“在哪里?在哪里!我记得在的,一直都在的,在哪里?”夕瑶喃喃自语,在自己身上摸索,终于在腰间摸到那支发钗,金碧辉煌,即便在月光下,依然闪着灿烂的光泽。
夕瑶握着发钗,哭得惨绝人寰,她不甘心。
她终究不再犹豫,将发钗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因为她深知自己已在绝望的边缘,不是她死去,就是让爱她的人崩溃。
“咣当”一声,发钗落地,夕瑶的手腕凌空停住,跟前出现一个人,挡住了夕瑶眼前的月光。
“咔”一声,獠牙扎进久违的脖颈,刺穿大动脉,血液淌进干得发烫的喉咙。夕瑶已失控,除了血液,她已失去任何可以让她在意的东西。
夕瑶的头上扶着一只秀气的手,正是这只手将她揽近他的脖子,让她吸食她渴望的血液。
“小家伙,像你这么坏的,还真是世间少有,怎么还能哭的如此委屈和无辜呢?”亚炽任由夕瑶贪婪地吸食自己的血液,轻声感慨道。
多么无情的家伙,为了自己的爱,为了不伤害自己爱的人,却可以这样对待爱她的人。如果亚炽这样质问她,她一定会冠冕堂皇地给亚炽扣上一顶玩世不恭的帽子,她真是坏透了。
“惹人怜的坏家伙,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的下。”亚炽偶尔也会后悔,当夕瑶跟着亚彦妠初次来到西岚殿的时候,他就应该把她当成食物吸干,而不是将她当做玩偶嬉戏和玩弄。
亚炽猎杀始祖吸血鬼的行为很好理解,可他偏偏去吸始祖吸血鬼的血液,为何会做类似于自杀的蠢事,只有亚炽心里清楚,他是真的疯了,和亚彦妠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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