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风已凉,汎尘已入睡,夕瑶悄悄退出了门,吉宝没说话,只是看着夕瑶走远。
果不其然,夕瑶来到亚炽的住所。
“小家伙,我可等了你很久呢。”亚炽见夕瑶前来,放下手中的酒杯,血酿酒再珍贵,都不如眼前的夕瑶,对亚炽来说,流动在活人血管里的血液才是最鲜美的,特别是夕瑶的血。
“东西,我可以拿走吗?”夕瑶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并不没有私会的心情。
“如果这么好得,你还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背着汎尘来问我要吗?”
夕瑶出这趟门,确实不容易,并非汎尘关着她,她只是自己心里过不去,她并没有背叛他,可她毕竟撒谎了,说谎话总是让人感到心虚。夕瑶想尽早结束这样偷偷摸摸、小心谨慎的方式,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得到?”
“别担心,答应你的事,我从不食言,”亚炽走到夕瑶跟前,撩起她的长发,伸指拂过那两颗深邃的獠牙印,失望道,“真是太寂寞了,他都没来找我,难道他没发现吗?”
夕瑶拍掉亚炽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质问道:“亚炽,你是故意的?”
亚炽轻易地咬一口,却是故意为之,为了让汎尘看见,却害夕瑶心惊胆战。
“小家伙,你紧张什么?他若发现了,岂不更好?既省了我的事,也结了你的事,两全齐美。”
“听不懂,既然东西还没有,那我先走了。”夕瑶觉得亚炽的话,愈加深不可测,却隐约透着不详的预感。夕瑶觉得,亚炽似乎变了,他身上多了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一种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威慑力,是一种王者的气质。
“长夜漫漫,你果真不留下陪我?”
“不要!”
“如果我不给你,你决定带着汎尘躲在人类世界吗?那个迟钝而莽撞的少年,迟早会被你害死,”亚炽拦住夕瑶的去路,继而又道,“也不对,你不一定会害死他,人类世界也好,满大街的人类,足够满足你对血液的**了,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猎物,你该如何安奈住喉咙的瘙痒,想必你的**会更加膨胀吧。”
“不要再说了!你就这么喜欢抓着别人的把柄尽情戏弄和玩耍吗?”夕瑶觉得亚炽不再温柔,而是一个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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