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穿过嫁衣了,那身嫁衣破了,不知是如何破的,就是破的不成样子,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自己穿嫁衣的模样,觉得好遗憾。”夕瑶回想起闵德府的场景,她根本没有照下镜子,却一直记得汎尘穿那一身华服的样子。
夕瑶说遗憾,是遗憾自己想不起,如何与汎尘共进的礼堂,那是夕瑶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但她知道,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因为只要站在他身旁,或许就是幸福的样子。
“呵呵,我想我是生病了。”夕瑶自嘲道,得了胡思乱想的病,患了无药可治的妄想症。
另一名女婢匆匆赶来,说道:“王爵夫人,该回房准备了,主婚人已就位,宾客们也已到齐,一切就绪,只等王爵夫人您了。”
“主婚人?”夕瑶反问道,为何她会由衷地讨厌这个称呼,甚至还会感到害怕。
“是的,王爵夫人,是主婚人。”女婢一直低着头。
“新人入堂,新人上茶,新人行成婚礼,一礼,永结同心,二礼,百年好合,三礼,子孙满堂……”
夕瑶瞪大眼睛,脑海里的声音洪亮而喜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循环,却让夕瑶听得心如刀割,为何一个主婚人的声音会让她如此痛苦?又为什么隐藏在夕瑶最深刻的记忆里,为什么可以拨动内心如此大的波澜?
夕瑶如茫茫大海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蚂蚁,她想起了什么,又再一次跌入更多的疑惑之中,夕瑶起身跑开,穿梭在花丛之中。
沿途路过一个拐角,瞥见两名吸血鬼正在吸人血,夕瑶有印象,是前几天就来到西岚殿的客人,还祝贺过夕瑶,她们竟然也是吸血鬼,被吸血的两个男人面无血色,目测已快不行。
此刻的夕瑶,没有管闲事的心情,她连自己都管不清。
夕瑶来到自己房间,亚濏和那小孩还在吵架,屋子已被弄得乱七八糟,不难想象,他们打得有多激烈。
“亚濏,我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不急的话晚点再说,我现在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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