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炽却没有离开,仍旧坐在位置上,顾自转弄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既然亚彦妠叫他来,可从他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没他什么事,亚彦妠又还没离席,这意味着她接下去就该和他说他的事了,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你最近跟我的使徒走的很近啊,听说你把母亲送你的矢独剑都转赠给了她,还真是下了血本。”亚彦妠笑道。
“那是剑吗?好吧,我还以为是把匕首呢!”亚炽三言两语便带过这个话题,又道,“你不是真心想要这个使徒的吧?”
“呵呵,你怎么知道?你想说,我若不要,便给你,是吗?”
“也不是,只是看你从来不使唤她,那小家伙心里可寂寞了,既然你根本就不需要使徒,为何还要给她做复苏礼?难道……”亚炽还记得汎尘对他的警告,汎尘称呼夕瑶为他的女人,这一语可道出了好几层意思啊。
“咣当”一声,亚炽将戒指丢进血酿酒,他轻轻转动手腕,晃动高脚酒杯,戒指在酒杯里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
“你不用管那么多,我只要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做我的王爵。”
“叮——”
亚炽停下手腕,戒指撞在酒杯壁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尾音。
“怎么?看你这样子这么吃惊,很意外?”
“确实有点受惊了,你最好告诉我原因,否则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怕半夜被人谋害。”亚炽将食指伸进酒杯,捞起戒指,拿起桌上的白色餐巾细细擦拭,戒指上的宝石浸泡过血酿酒之后而显得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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