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德府顿时躁动起来,守卫和女婢闻声纷纷赶来,众人见到汎尘和亚彦妠皆目瞪口呆,更有不少守卫见到亚彦妠便没出息地流了鼻血。
汎尘把房子给烧了,别说墙壁了,连亚彦妠身上的被单都被烧尽。
“啊~!!”亚彦妠蹲下身,尖叫一声,金色亮光的十字架瞬间暗下。
汎尘寻遍闵德府,最终在距离前厅不远处的树林边缘发现异样,泥土上有两种脚印,一种强而有力,一种却成不规则状,混乱不堪。
汎尘回头看去,前方不远处就是前厅,举行成婚礼的地方,而另一边就是名苑的方向,夕瑶从名苑到前厅,就会经过这里。如果一开始出现的新娘不是夕瑶,那么夕瑶又是从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当她站在这里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
汎尘不敢多想,在心里祈祷,祈祷不会是夕瑶,这挣扎的痕迹不是夕瑶留下的。
汎尘顺着足迹寻找,往树林深处走去。汎尘越往前,心情越沉重,混乱、血迹、甚至还有一片血淋淋的指甲。
汎尘捡起地上的指甲,上面还有浓浓的胭脂味。
汎尘想起白天的场景,夕瑶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胭脂盒,用指甲挑起一抹香粉,高高举起,一本正经地说,“胡说!你才不洗澡,这个吗?闻闻,香吧?”
“不要……夕瑶……不要……”汎尘的心猛地一抽,疯了一般往前跑去,地上的印记不单单是凌乱,简直是触目惊心,她都经历了些什么?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让她独自一人承受。
汎尘停下脚步,看到前方的情景,整个人都懵了。夕瑶衣衫不整地躺在漆黑的泥土上,月光照得红色嫁衣如血般鲜艳夺目,照得夕瑶的肌肤如雪般苍白,她胸口插着木桩,一手搭在木桩边上,一手垂在泥土上,手臂上的勒痕仿佛要将她的手拧断,一道道嵌着污垢的伤口向汎尘肆意挑衅。
汎尘不知道,他不敢确定,这木桩是不是夕瑶自己插进心脏的。如果是她自己,那一定是对他绝望了,她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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