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一段粗劣的木桩被汎尘削成一根小巧的玩意,对于夕瑶的解释,汎尘一点都不买账,他放下刀,指腹在两端磨了磨,尖锐得刚好。
“汎尘,你别不说话啊,昨晚我……哎?!汎尘!”
夕瑶看到汎尘拿起一支笔,沾了不知名的金色颜料,在上面写字,夕瑶看不懂那些符文,但是她自己的名字她还是十分熟悉的!这家伙来真的了!
“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汎尘的视线从自己手上挪开,锁定在身旁的夕瑶。
“汎尘!别玩了!”夕瑶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桌子,见汎尘仍旧一脸认真,顿觉不妙,她转身要跑,却被他一把抓住。
夕瑶的手腕被汎尘牢牢地困住,“汎尘,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别这么认真好吗?我都不认识你了。”
“认真的,而且是永生永世的,可以穿越死亡,无所畏惧,永不消灭,就连你家那棵血玉树也毫无办法,这是谁都解不开的诅咒,一旦落入体内,即便**消亡,诅咒仍在。”汎尘满意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作品,又看了看夕瑶的表情,真有意思。
夕瑶知道汎尘还在为昨夜的事生气,他若想为此惩罚她,她倒也不诧异,可是永世的诅咒,会不会太过了一些?
“嫁给我,永生永世不背叛你。”
汎尘认真地说道,抬起夕瑶的手腕,将那下了诅咒的木桩塞进夕瑶的手心,他握着她的手,扎进自己的胸膛,金色的符文和名字活跃地跳动。
“不要!”夕瑶反应过来,一把抽回手,木桩从汎尘的胸膛里拔出。
木桩上的金色符文已不见,与夕瑶的名字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瞬间被拉长,如蛛丝一般,迅猛地扎进汎尘的胸膛,钻进心脏。
汎尘闷哼一声,吃了一痛,却笑着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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