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的。”夕瑶对汎尘的背影说道。
汎尘停下脚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一直延伸到床上的人。
夕瑶扯过被褪下的衣服,抱着胸前,低下头,不敢撞见汎尘的视线,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是她欺负了他,她解释道,“不是的……你别多想,不是我……不愿意,等……等我……等我的伤……”夕瑶一惊,立刻闭上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的。
“你的伤势,不过是你拒绝婚事的借口。”汎尘冰冷的语气里掺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一丝怒意。
“没……没有……”夕瑶抬头望着汎尘,这背影的主人,此刻会是一个怎样冷漠的表情?
“呵呵,”这笑声如此冰冷,带着些许嘲讽,汎尘不是嘲讽夕瑶,而是嘲讽自己中毒不浅,她却令他捉摸不透,他唯一感到的挫败感竟然拜她所赐,他收了收手指,笑道,“你还真是一个令人猜不透的女人。”
猜不透的女人?夕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阴沉,她只觉得一片茫然,看着拂袖离开的汎尘,他这是怎么了?她说错了什么导致他忽然变了脸色和语调?他在生什么气?
夕瑶重新穿上衣服,随即木讷地坐了整宿,不明所以,夜不能寐。
次日清早,秦泠儿拿了新的药材进了门,说道,“我给你换了一种药,这种药是我最新配制的,泠儿独家药材……咦?夕瑶姐姐,你怎么了?一夜不见,为什么变得如此憔悴?”
“泠儿,我,我很阴沉吗?”
“没啊,”秦泠儿走到床边,替夕瑶诊治,说道,“没什么大碍,你没休息好吧?有心事?”
“没有。”夕瑶摇了摇头。
“来吧,该换药了,”秦泠儿示意女婢上前,夕瑶翻过身,秦泠儿换药的手顿了顿,换了一只手按在夕瑶脊椎上,轻轻一摸,遗憾地起身,说道,“我新研制的药,白搭了,都不知道药效如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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