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宝,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成老油条了,脸皮竟然如此厚实。”
透明人可以被任何人屠杀,唯独自己的主人不行,主人若是亲手杀死自己的透明人,便会破坏他们当初立下的主仆契约,主人会受到相应的惩戒。
吉宝仍不语。
灵珊又道,“你暴露了自己的稀有身份,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汎尘身后跟着的透明人有罕见的血液,可以研制令人麻醉的药物,此乃不忠不义之举,歹人前来捉拿你,果真不会影响到少爷吗?”
吉宝惭愧地垂下头,在琉璃阁的地下室,他被亚特发现,不得已才利用了自己的血液暂时麻醉了亚特。
灵珊丢下刑具,走到门口,对蹲在地上的秦泠儿说道,“秦家姑娘,又要麻烦你了,把里面这该死的透明人制成有用的药吧,闵德府已不需要他了,少爷也不需要他。”
秦泠儿瞪大眼睛,这是在判吉宝死刑,让他死得有价值一些。
“秦家姑娘,有难度吗?”
“这……这是……夫人的意思?”秦泠儿难以接受。
“是的,不听话的奴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灵珊说完便挪步离开。
“可是,透明人不是奴隶,吉宝不是闵德府的奴才,即便他做错事,也应该是少爷惩罚他。”秦泠儿对着灵珊的背影喊道,却丝毫不起作用。
秦泠儿连忙跑进屋子,吉宝看到秦泠儿倒露出一丝微笑,他已预料到这个下场。
“吉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的笑容呢,”秦泠儿说着便哭了,“吉宝,你恨我吗?”
“不恨你,这个颜色比那个绿色好看多了。”吉宝理解,为了抓住吉宝,才让秦泠儿用有色药材给他染色,她不做,也会有其他人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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