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吉宝见灵珊直接忽略了夕瑶,提醒道,“她是主人很重要的朋友……”
“重要的朋友?”灵珊回过头打量着倒在地上的夕瑶,“是有多重要?”
“对主人来说,比夫人还重要。”吉宝压低声音,却没有压低气势,他是仆人,却只是汎尘的仆人,他不惧怕任何人,包括汎夫人,因为他不惧怕死亡,只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忠心。
“大胆吉宝!多年不见,竟如此嚣张,口出狂言……”
“灵珊,带上她。”轿子里传出妇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夫人。”灵珊应道,对着轿子微微倾了倾身。
待众人离开以后,荒地上出现一个身影,走到弗盯辛的尸体旁,指腹轻巧地捏住那支笔的顶端,动作优雅却力道十足,那支笔连带着眼球一并拔起。那人甩了甩笔,眼球甩到地上,沾上一层灰尘,滚了半米多远。
轿子穿梭在十里桃花,行色匆匆的人们丝毫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思。
桃花飘进轿子,落了一地,洒在妇人衣衫上,也沾在苍白的鬓发上。
灵珊倾身,替妇人整理衣衫。
“不打紧,”妇人揭开帘子,任由桃花迎面吹来,柔软地扫过她的脸颊,“灵珊,我老了很多吧?”
“没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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