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男朋友受不了她的性格,劈腿了,然后她就被甩了。”一女生耸了耸肩,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样。
“你们别胡说!我看她就挺可爱的,我就喜欢这种清纯妹子。”
“清纯?呵呵,你是转校生不知道,全校人都知道,她被她继父睡过……可肮脏了!连她亲生母亲都嫌弃……”
“而且她很会耍心机,能骗的男人团团转,你们还记得不,之前经常跟她一起来听课的小鲜肉,长得那么水润,都能掐出水来,偏偏被她给诱骗拐跑了,那段时间,天天跟在她身边,羡煞旁人,不知道多少花痴少女想分分钟弄死她,她这种人就叫社会公害,害虫!”
……
夕瑶和往常一样,不顾他人的闲言碎语,低着头走过,默不作声,心却在滴血。
“夕瑶,”一人拦住夕瑶的去路,正是辅导员,“你跟我去下办公室。”
夕瑶跟着辅导员来到办公室。
“夕瑶,我知道你家境特殊,但是你连续十几天没来上课,人也联系不上,是怎么回事?”
夕瑶低头不语,她总不能说她去了深山里找一个为她拔去獠牙的少年;也不能说她被崔哲楠软禁,差点被误杀;更不能说这些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没人会相信,就像她磨破嘴皮子,也没人相信她的清白,都觉得她和她的继父不干不净,关系混乱。
“如果你再这样,我看你这学上不上都一个样,索性办个退学手续算了。”
辅导员的激将法完全失效,夕瑶依然不吭声。
辅导员泡了一杯茶,递到夕瑶手里,他还是有些同情这个女孩的,但也无奈。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问题少女,一个矛盾体,既要强又脆弱,有时候还很难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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