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满殿,珍馐满席,虽无歌舞助兴,却有清风抚竹的潇潇雅音,听之令人倾心,见之令人神宁——无论是从环境的布置还是菜色的准备,无一不精致,无一不用心。
这是一场小宴,区别于气氛庄重严肃的大宴,这样的宴席越发能显出主人的品位。
既是小宴,主宾的数量便不多,而这一场小宴上,主人位上只有一位白须老者,长须长眉,面颊红润,乍一看去就像是一位老寿星模样,而客人位上也只坐着一位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端正方肃。
无论主、宾,坐着的两人身上都站着一位年轻的晚辈,其作用在于为长辈布菜沏茶,精心侍候自家长辈。
宴过半席,身为主人的白须老者端起茶杯向前一敬道:“灵道子愿大驾光临实乃我赫连简之幸,亦是我明英派之幸。老朽托大,先饮一杯。”
虽是如此说着,这位身为明英派当代掌门的赫连简并没有当真喝了那杯茶,而只是用茶轻轻润了润唇,稍加抿了抿,便算是已经先饮一杯。
倒是身为宾客的灵道子大大方方地提杯一饮而言,并且摇头晃脑地品鉴一番后,大赞道:“好!好茶!不愧是明英派,这么了的涤尘果茶我也是许多年未曾尝到了。”
一千年一成树,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的涤尘果茶是灵茶中的上品,有助于梳理灵气、滋养经脉,更重要的是有涤荡心魔之力,虽不能彻底消除心魔,却能最大限度地将心魔扼杀在摇篮里。
灵道子出声一赞,赫连简立刻笑道:“这涤尘果乃是自家出品,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您既喜欢,多多品尝便是。”
语毕一挥手,立在他身后的年轻人,他的大弟子明奇已经奉上早已备好的茶包。
灵道子笑纳之。
赫连简这才抚须笑道:“此次之事就麻烦药师,若有成效,事后我明英派必有重谢。”
“赫连掌门客气,”灵道子淡定应道,“重谢就不用了,若我等当真治好了那病,只须在事后留个‘位子’,我必心满意足。”
赫连简虽然早猜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条件,却仍然忍不住磨了磨牙,这才状似淡定地应道:“如此甚好,一言为定。”
说着,他举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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