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他陪着永远不会回应他的美丽女子踏春。盛夏,他会摘下各个地域叫不出名字,却异常漂亮的花儿,插入沉睡女子发鬓中,说着不曾宣之于口的情/话绵绵。
深秋,他会不用道术,亲手扎一个秋千,把棺材里的念舞放在秋千上,一边悠荡着念舞,一边自言自语与沉睡的念舞聊天,仿佛念舞的灵魂还在身体里,依旧不厌其烦的讲着逗人发笑的笑话。
寒冬,他会抽风似的抱着念舞在雪地里滚来滚去,美其名打雪仗。
见到这样的黑曜,凡界之人无不以为他是疯子,精怪界的人除了感慨这人的情痴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来形容,而天界的人看见,则是为这人叹气了一把。
如此情痴的魔障了,真不知该说一声自作自受,还是该上前提醒他一句,不管你做了多少事,你心心念念的念舞永远不会知道……
“抱歉,多谢小姐的抬爱,在下已经有了心上人。”
“不,她没有死,她只是生我的气,跑去一个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而已。”
曜日下,邪厉男子噙着温柔迷人的笑容,一面彬彬有礼将红鸾灯罩在陌生女子头顶,后被对方惊于俊美风采之下,不厌其烦的将棺材里的女子抱在怀里,一脸幸福的向众女子介绍,帝念舞便是他此生的爱人。
闻者,心有不甘,却还被感动的泪眼蒙蒙,可一直沉睡的念舞从未有转醒的迹象。
失望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但邪厉男子仍旧背着她穿梭在三界六道,对外人永远是淡漠冷厉,可对着阖眸沉睡的清魅女子,则如沐春风,温柔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融化。
将自己的修为一寸寸渡给念舞后,邪厉男子的衣袍已然被汗水打湿,双目紧闭的念舞脸色早已不是五百年前的苍白,如今呈现健康的红润,脉息也充满了生机。
黑曜默默对自己说,要对自己有信心,等找到念舞的时候,等念舞回归身体时,不会遭太多的罪。
可是时间是个折磨人的玩意,五百年的找寻,三界六道所有山川洞府都被踏遍,手中的红鸾灯始终没有亮过,如果不是有念舞的身体陪伴在侧,他怕是会疯了吧!
他不愿去想,离魂转生的念舞会遇到谁,不愿承认自己开始心慌,开始害怕念舞已经找到了她的爱恨,就像那句“不论是谁,只要不是你便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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