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底的不安,舞儿阅览完毕奏折,“帝诺女皇说要来访我赤炎?却没答复瘟疫之事?”
“恩,这正是朕奇怪的地方,按理说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他国皆是受到波及,为了安抚人心必然首要处理,可这位女皇的反应却是不紧不慢。”
皇甫凌乐蹙起俊眉,俊容布满了狐疑,有些摸不透风君舞的心思。然而,他却不知,在他因为墨风情的死,继而忘记了这些人后,这风君舞最先防备的人便是他。
舞儿眸中闪过一缕意味不明的光,安慰道:“或许对于你们这些手持神兵,又能眨眼间翻江倒海的人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而师傅也占卜过了,这位女皇可是实打实的魔,自然不像平常人心急如焚了。”
“也对。”皇甫凌乐点点头,随后笑着与舞儿一同商讨其他大臣的折子,可见忘记风君舞与墨风情的皇甫凌乐有多宠舞儿,后宫不得干政,而她却能与皇甫凌乐共同商议,其幸福不言而喻……
入夜,已是深秋,赤炎皇宫的枫叶在灯烛照耀下显得格外红艳,层层叠叠的飘落,煞是好看。
明月皎洁,秋风舒爽,两道飘逸而矫健的身影借着深沉的夜色而来,一个快如鬼魅定住了寝宫巡逻的侍卫,一个则如入无人之境,闯进了皇帝与皇后同寝的宫殿。
冲进寝宫刹那,明黄的床幔不等外面来人有多动作,到是悠哉悠哉伸出手来,并且慢条斯理的撩开,且适时响起毫不意外的笑声:“帝诺女皇好情致,才说要来访赤炎,到是别具一格不输男子豪爽,直奔朕的寝殿呢。”
清润和煦的嗓音似三月的春风,又似夏日的清冽泉水拂过,闯进来的风君舞听着这陌生的称呼忽然一愣,待看向从床榻上走来的俊雅男子,不由更是楞在原地。
多年被皇甫凌乐纠缠,这个习惯浅笑的温柔男子一直以银质面具覆面,当他摘下了面具,才发觉他也是一名美男子。
面若温玉,质若春风,精致的五官弥漫着温柔的味道,若不是一双英锐慑人的眼偶尔闪动清冷的光,恐怕举凡第一眼见过皇甫凌乐的人,都会被他的和善气质所欺骗。
但是,为何他的目光如此陌生,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
在风君舞失神间,皇甫凌乐也是打量着风君舞,绝艳凌傲,冷冽似冰,容貌到是和舞儿相似,可这份独特的冷却是世间罕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