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随着缓慢敞开的殿门倾泻进来,并且十分不合时宜的落在了风君舞和离墨染身上,数步之遥的距离,三名俊美绝尘的人,似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却又着墨了几许酸意。
清冷的目光犹如灼人的烈火在了离墨染扣着风君舞的手上,那个位置距离衣襟只有寸许,两人的姿势又莫名的亲昵,确切的说是暧昧至极!
帝九君抱着女儿静静站在那,逆光里的他表情忽明忽暗,卷翘的长睫遮住了一缕极淡,淡到他自己都无法发现的妒火……
寂静中,风君舞半卧在地面上,她微微歪着头,动作间梳理端正的发髻松散下来,咚的一声,发钗落在地上倍显气氛的死寂,到是离墨染随着大家的沉默明明没做什么,却显得心虚的连忙从风君舞身上离开,并惯性动作的去伸手扶她。
然而,伸出手后,当风君舞握住的刹那,离墨染似想起什么一个抽风又把手收回来,害的风君舞一个失衡有跌坐在地上!倏然,风君舞横了离墨染一眼,离墨染顿时嘴角猛抽,猛劲儿打眼色给风君舞,示意她看看门边那尊门神。
风君舞扬了扬眉梢,暗道一声:“多事!”
懒散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衣摆的皱褶,风君舞悠然抬腿迈进的方向却不是帝九君那方,反而优雅落座龙椅之上,声音淡漠的道:“把膳食撤了。”
“是。”这时,宫女太监也是发现气氛不对劲儿,连忙抢着跑去撤东西,反观离墨染却是满嘴发苦的表情,因为风君舞没发话他可以走,所以他还得继续“碍眼”,妨碍人家夫妻“谈情说爱”……
埋首于文案中,狼毫握在手中,一行行朱批跃然纸上,某女即使成为了女皇处理朝政时变得多话,可没了大臣奏本时,又变成了一尊活脱脱的冰块,让其他人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风君舞,难道你不觉得该跟本座解释一下吗!”半晌,确定自己有被忽略的男子眉目阴晴不定的问,此时帝九君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抱着女儿进宫来看她,结果她却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不悦仿若刀子的视线落在身上,风君舞微微挑眉抬起头,看向妖冶男子秀魅的面容微微阴沉,漂亮的凤眸亮的仿佛能燃起火来,尤其那紧抿和女儿有一拼的嘟嘴,这么个大男人是再吃醋吗?
心里如此想着,戏谑的目光落在了妖冶男子嘟起的唇畔上,就见某拥有倾国倾城俊美的男子傲娇的抬起削尖的下巴,故作严肃的问:“本座问你话呢!”
见状,离墨染暗自偷笑,这个模样他有多久没见到了?莫不是这只白眼狼找回有关主子的记忆了?忽然,正当他偷乐的欢快时,顿时察觉一缕零星可威力能把人烧成气泡的火焰急速飘来,离墨染立即脚步一错,绷住了笑意。
呀呀呀,狐狸还是狐狸,即使不记得主子,这暴躁迁怒的脾气还是没有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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