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君会如此想,青衣也是想到了,他闷笑几许低声回道:“主上,主母确实对您很好,其实一开始青衣也不适应主母表达好的方式异于常人,但她对主上的好绝对毋庸置疑。”
语毕,青衣似又觉得这样说恐怕帝九君无法理解透彻,又补充道:“若说女子或许主母无法与其他女子比肩,但若论情感效忠,天下女子应该没有几人能与之相比。”
“情感效忠?”帝九君漂亮的眉梢高高扬起,清冷凤眸中的光起了大片涟漪,青衣居然用了“效忠”这个字眼来形容风君舞对情感的忠诚,可见评价已然不是不错,而是相当的高。
“对,青衣觉得主母对主上的感情就像忠臣效忠君主一样,听起来或许过于不恰当,但是青衣认为主母把对你的感情当成了一种信仰,因为主母可以说是把她一生的忍耐、迁就、包容、仁慈、还有为数不多的爱都给了你,青衣再也没见过像主母那样寡情冷酷的女子,会像包容主上一样,去包容第二个人。”
“你是被洗脑了吗?把她说的那么伟大?”帝九君嗤声一句,心里觉得特怪,如果动不动对他挥刀子叫把所有一切“爱”给了他,那风君舞的“爱”何人能消受得起?
看帝九君不以为然,甚至是排斥的模样,青衣眼中划过一抹对帝九君的怜悯,心想,若是哪天帝九君恢复有关风君舞的记忆,而风君舞身上的诅咒却解不了的话,那他对今时今日所做的一切,恐怕肠子都要毁青了。并且,以风君舞的个性,若是那一天真的出现,他敢拿项上人头打赌,风君舞若是不把他家主上折腾的哭着求饶,风君舞就不叫风君舞!
“你那是什么眼神!”没错过青衣的眼神,帝九君眉目一沉,语声微微不悦。而青衣则感慨说道:“主上,主母的的确确对你不错,就算不说你失去有关她记忆那一段,就说眼前这些日子的相处,难道你没发现她对你的情谊吗?”哪怕她的七情被抽空,依旧没忘记对他好啊,他到底在排斥个什么劲儿?
“好?”帝九君声音拔高几度,“本座怎么觉得她对本座差劲的可以?”旋即,似印证风君舞如何对他差一般,只见妖冶惑人的男子长指一动,指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达/赖塔娜,“什么叫好?塔娜才叫对本座真正的好。”
这些日子,娇丽动人的草原姑娘,贵为公主却洗手作羹汤,明知他无心与她,还是陪在他的身边,尤其是在他被风君舞塞了一刻延迟复原的灵丹以后,他整个人被风君舞揍的不能动,都是这个小丫头在照顾他。
恩,虽说达/赖塔娜过于傲慢野蛮,但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这种王孙贵族的毛病谁没有?
这时,草原小姑娘一听心上人的夸赞顿时喜上眉梢,俏脸更是嫣红满是羞涩,本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如此秀色可餐的表情一出,顿时更添几分颜色。
见状,青衣扬了扬眉梢,见小姑娘以为多日来的努力终于看到了曙光,继而有些小骄傲的抬起尖俏的下巴,而青衣则淡淡说了句:“不自量力。”
听闻达/赖塔娜杏眸一瞪,“青衣!就算帝哥哥不计较你没规矩,但主子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做下属该管的!何况,帝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她,并且她确实对帝哥哥不好,你这么指鹿为马像歌颂圣者一般,不觉得有失偏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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