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还是想借帝家威望向离家施压,让所有跟离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不再跟离家做生意。”离墨染不隐瞒说道,然而他触及风君舞忽然沉下来的面容,心里猛然一沉。
这是风君舞不满的征兆,难道他做错了吗?离墨染微微皱眉,“主子,墨染做法不妥?”
“化简为繁,笨的无可救药。”风君舞语速平直,也不管自己的言语让人听了多么刺耳,离墨染面色尽显尴尬,他略微气恼的皱了皱眉,想了半晌还是没找出自己究竟错在哪,不由虚心求教:“还望主子明示。”
“你利用帝家的威望和影响力,设计了那些官员,明日开堂审判以后整个京都自然都明白你离墨染背后有帝家撑腰,自然起到了震慑那些现在跟离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还有离墨染。”
顿了顿,风君舞抿了一口热茶,眸中厉芒迸射:“既然做到震慑作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但众人只是猜测,未必会全然相信。”离墨染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能和离家做生意的人自然都是精明之辈,又怎会不明谣言皆不可信的道理?
“那就主动出击,我赠药给你,便是把你当做自己人,你为什么舍近求远?”
风君舞扬起一抹颇为深意的笑容,定定看着离墨染接下来的反应,如果他还是不明白,便证明他不够聪明,也不懂得在危险之中寻求机会,若是他能想通,那便是一名良将。
静默良久,离墨染似想通了关窍,他讶然的看向风君舞,呐呐问道:“主子,你的意思愿意帮我做戏设计离墨双,一举打垮离家?”
今日,那些官员之所以能被送进大牢,皆是因为帝九君在意风君舞导致,也连带让一直宠溺儿子的宰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帝九君落实了官员的罪名。
想到这,离墨染心里不得不佩服风君舞的心思,只要她肯配合的设计一下离墨双,那么帝九君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离家倒台指日可待,这手段可比他的有效率多了。
“若做不到推心置腹,还提什么携手驰骋天下?”风君舞扬了扬眉,身上慑人狂霸之气尽显,“真正信任的前提,是我愿意把命交给你,而你愿意拿命为我争天下,这就是我想要的下属,我可以全然相信你,并且不管日后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我风君舞都一力为你承担。”
离墨染眸色微微氤氲,寒冷多年的心莫名温暖,这个女人虽然言语不乏功利在其中,但却是让人觉得窝心,只为那句不管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我都为你一力承担。
漂泊无依的心,似找到了依靠,离墨染第一次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那主子也会像对待少爷那样待墨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