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以删除,因为新规定下来,大家都在修改,加上章节太多,一时间找不到恰当的过度,皆是删除,还望亲们见谅,也因为扫查字符太严格,红尘根本不知道算不算,举凡认为敏感的段落全部删除处理。再次说声抱歉,红尘会尽快找到恰当的词来修改。)
暗沉的光线里男人窒息俊美的五官朦胧而魔魅,透着无尽的神秘感,尤其那双水晶琉璃般的红眸一片深邃,让人看不清那眼中存的什么心思。
男人单手撑头,漂亮的眉梢扬起,一头随意披散的墨发晕开在床面上,隐隐泛着盈光的雪袍衬得他愈发旖旎,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指挑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把玩,姿态极为的慵懒惬意。
不曾掩饰过的赤luo目光,夹杂着兴趣萦绕在冷若冰霜的风君舞身上,只听那清冽显得华贵的嗓音响起:“风君舞,本座很好奇,你们女子不是都视贞节如命么,为何你却视如粪土?”
问出心底的疑惑,妖冶惑人的凤眸微微上挑,配以那略显舒适的笑容,活似一只魅惑苍生的妖精,极其动人且极具侵略性,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美。
“个性使然,教育不同。”
八个字,言简意赅到让人一听就懂,风君舞自幼成长环境就异于普通人,被灌输的观点就是成为强者,打破一切约束她的规矩,凌驾一切强者,不分男女老少,并且驾驭其一生。
所以她从来不看重“为谁”遵守什么身体道德,她一直是个最务实的强者,如果上一次床能为她带来可观的利益,又何尝不可?只不过……两世为人,至今为止除了眼前这个让她有着强大“压力”感的男人,还未曾出现有人能让她做到扫榻相迎的地步。
“风耀司到是养了一个好女儿,长女名满赤炎,次女逆骨绝艳,这真是一件稀罕事,能把女儿教的如此风姿卓越,居然只是一国财政大臣,而不是一国枭雄,真是奇事。”
啧啧轻笑,帝九君笑弯了眉眼,微微眯起的长睫遮住了眸中质疑的光,他虽然相信风君舞的话,却不相信狠辣铁腕的她是受到生父风耀司的教导,而是另有其人。
“风耀司什么都不是!”根据本尊的记忆里,风君舞脑搜索出一名中年贵气的男人,不由音色溢满了不屑,就那种瞻前顾后的犹豫性子,又怎可与她家妖父相提并论,简直脚趾头都比不上。
若是她家妖父得知有一天她会喜欢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因为权势娶了别的女人,那么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家妖父会直接上门把人绑了,要么就是把婚礼变成丧礼让负心人和新娘都长埋地下,又岂会像风耀司明知女儿心伤远走他乡,只是给了她大把银子散心的道理?
“哦?”好奇的挑了挑俊挺的眉梢,帝九君试探的问:“既然不是风耀司,那是赤炎国智者依秀公子?”亦是风君舞的师傅卓依秀?
“都不是!”这回风君舞搜索到一名温文尔雅的俊逸男人,不由沉下脸冷视一直试探她没完的妖孽,看他一副不打算睡觉,也不打算“强”上她的模样,不由冷声道:“我只回答你一次,今天你把想问的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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