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我这句话,立马用力点点头,她有些胆怯的伸出那双脏兮兮的手,即将碰到我小腹时,她又抬起脸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得我的同意。
我笑着鼓励她说:“摸吧,没事的,孩子不嫌脏。”
她这才放心地将手落在我小腹上,刚抚摸了一下,她又用另一只手去抚摸自己的小腹,当她感觉手下平瘪一片时,她脸色震了一下,然后便咧嘴朝我一笑,她摇着头说:“我没有孩子。”
她将手从我小腹上收了回来,然后在身上狠狠擦了几下,忽然间满是迷茫问我:“我的孩子去哪里了?”
我愣了愣,好半晌才说:“你的孩子……”
我想了想,从口袋内掏出一颗糖给她,她看到后,像是个孩子一般眉开眼笑,从我手上接过后,便迫不及待将糖塞入嘴里,她含了好久,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我好久都没有动,莫名觉得嗓子和眼睛干燥,她仍旧在对我笑。
我别扭的从她脸上收回视线,将视线投向车窗外时,一大滴一大滴热泪,忽然往我眼眶外滚。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肖杉,那时候的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林荫小道上跑啊跳啊,到最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远到再也听不见她的笑声,只有她哭声,如此的惨烈。
她在我耳边问我,舒尔,我们会不会死。
我说。不会,我们怎么会死。
可是我才刚说出这样一句话,下一秒的肖杉便被十几个男人拽垃圾一般,拽到了一个稻草堆里,被人他们扒着衣服。
她尖叫着,她哀求,她喊着舒尔,舒尔,一句一句,刺入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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