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话,让我差些失控,过了好久,我才压抑住心内的怒火,我说:“既然你们没有带走沈从安,那你就证明给我看,钟楼,你别忘了。制毒基地你们还没找到,解药现在也在我手上,沈从安在你们手上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具尸体。”
钟楼听了我的话,笑得无奈,他说:“就如你所说,解药在你手上。制毒基地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位置,沈从安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一具尸体,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从那么危险的地方运出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而且,我们都很清楚。一旦沈从安消失,你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们。茱萸县的制毒基地,我们要靠你得到,在这种关键时候,我们怎么可能冒着惹怒你的危险,去拿一具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尸体呢?这对于我们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钟楼想了想,问:“有没有可能,沈从安自己醒了?毕竟,他这个人诡计多端,怎么可能这么没有防备,就让你得手成功了?秦绛,你觉得呢?”
当钟楼说完这句话。他手机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从口袋内掏了出来后,看了一眼来电提醒,眉色一沉,便从我面前起身,走到窗户处接听这通电话。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和他说了什么,本来正在接听这通电话的钟楼,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莫名让我很肯定是与沈从安有关。
果然,下一秒,当他挂断电话朝我走过来,第一件事情便是问我:“你认识宋勉吗?”
时隔几年再次提起宋勉这个名字,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不过我还是迅速回了一句:“认识。”
钟楼说:“沈从安人在他那里。”
我说:“什么?!”
钟楼说:“你先别激动,昨天你给我电话后,我便让人去查了沈从安的行踪,昨天在k市国道口上查到了一辆从茱萸县开出来的可疑车辆,我们的人一直跟紧了那辆车,今天才发现,带走沈从安的人就是宋氏集团的宋勉。”
我说:“他不是痴傻了吗?”
钟楼显然不了解我们曾经和宋勉的恩怨,他只是简短的说:“既然现在人找到了,那么就好办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宋勉。”
我说:“等等。”
钟楼不是很明白看向我。
我说:“宋勉带走沈从安,是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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