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茱萸县在保你安全,可你却要毁掉茱萸县。你到底怎么想的?”
对于李琦的话,我没有半分反应,只是淡定地喝着茶,低声说:“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正当李琦在和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外面忽然冲进来一个仆人。她第一句话便是:“李助理,夫人,不好了了!先生不见了!”
我和李琦同一时间惊了一下,我将杯子往桌上一丢,冲到仆人面前,抓住她肩膀问:“你说什么?”
那仆人哭得无比焦急说:“我刚才端着水,如往常一样要进屋内给先生擦脸,可谁知道床上没愣他踪影,我找遍了房间内所有地方,都没有看见他。”
我和李琦都没有耐心在听仆人说太多,同一时间冲到沈从安所睡的卧室之时,床上果然如仆人所说的那样不见踪影,我们两人在房间内大大小小的角落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他人。
李琦问我:“老板会不会醒了?”
我无比肯定的说:“不可能,这种药只有我有解药,是特意研制的。”
李琦提高音量问:“可既然他没醒?那去哪里了?”
李琦突然眉头紧皱,他再次问:“药是警方给你的?他们知不知道老板昏迷的事情。”
我说:“要是我的研制的,警方没有解药。可是他们知道沈从安昏迷的消息。”
李琦对我大吼说:“陈舒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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