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愣了几秒,我说:“李琦,我们之间没可能。”
他也愣了几秒,几秒过后,他眼睛内隐藏着的期待。渐渐落寞脸下来,他笑着说:“其实我根本没有抱什么幻想,你会答应,只是不甘心还想试试。”
我说:“我们始终是朋友,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定位都不会改变。”
他说:“既然是这样,那我问你,朋友的话你听吗?”
我定定地看着他,早就明白了他要说什么,我笑着说:“我有自己的判断。李琦,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就一定要得到,尽管上面沾满了碎屑和脏物,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他说:“你得不到,因为你永远都是输家。”
我凝视着他,重复两个字:“输家?”我笑着说:“我输得起,一切后果我都会承担。”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先于他开口说:“你不用说太多了,李琦。我心里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说了,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我决定好的事情,别人是轻易动摇不了。包括你。”
李琦见我这么固执,他大约从来没见过有像我这么固执的一个人,连我也惊讶于自己的固执,这么多年了,遭受了这么多打击,到现在却还是学不会心死,还真是可悲又可笑。
李琦看我的眼神全都是失望,他说:“你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你以为联合警方你就有胜算?茱萸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推不倒它。”
他似乎是对我无话可说了,他留下了这句,再也没有和我说太多,从我床边起身后,推开了紧闭的病房门,头都没回离开。
他离开后没多久,沈从安的新助理接完电话便回来了,我装成一副睡着的模样,他小心翼翼替我将灯给关了。人便也退了出去,不过在退出病房大约两三秒时,他手机又响了,才大约响了一声,他立即接通了电话,还没听清楚那边是谁。张口便是一句:“哎哟,我的姑奶奶,下毒的事情沈先生都还没和你算账了,你还在那边闹,你闹什么闹,这边可是怀了孕的主,你再闹,也闹不赢啊,而且凡事你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你算什么啊,别人又算什么,你怎么就闹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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