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这一天,她却死在了我的脚下。
我垂眸看向地下趴在地下没有了任何动静的温岚,直到她身下蜿蜒的血变成一条小河,无止境往我脚下钻时,我闭上了眼睛。
温岚的尸体被拖下去后,我被人搀扶进了房间,坐在床上我听到了门外李琦询问尸体该怎么处理。
沈从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找个地方埋了吧。”
半晌,他又说:“上午的守卫总共多少人。”
李琦回答:“二十四人。”
“都处决了。”
卧室外突然一阵沉默,良久。李琦再次征求询问:“都处决了吗?”
沈从安嗯了一声,补了一句:“以儆效尤。”
我手骤然握紧,握紧后发现指尖透着的,是刺骨的凉,李琦的脚步声远去后,隔了二十分钟沈从安才从外走了进来,见我还坐在床上,语气没有了之前说话的凉意,而是带着三分温度,和两分温柔,他坐在我身边后,便笑着问:“还没休息吗?”
我摇着头说:“睡不着。”
这时仆人端着药从外走了进来,沈从安接过后,试了一下温度才递给我,低声说:“温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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