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鹏瞧不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拉着陈家鼎和栾鸿喝酒,但是,陈栾两人却把刚才安伯那句话听在了耳里,百爪挠心般好奇难耐,好不容易瞧着老爷子吃了半饱,手下放慢了速度,赶紧殷勤的抓了酒壶,帮忙倒酒,然后笑嘻嘻问道,“老爷子,您刚才说的那句话,可是当真?”
安伯故意装作不知,挑眉疑惑道,“什么话,我这上了年纪,容易忘事啊?”
陈家鼎号称书痴,可不是真痴呆,眼珠儿一转,就笑道,“老爷子,您刚赶了远路而来,怕是有所不知,我们赵兄马上就要定亲了,娶的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我们兄弟都羡慕极了。b.[]”
赵丰年听得这话,顿时就急了,反驳道,“胡说!我自从回来就忙生意,哪有空闲理会这事!”
栾鸿却是帮腔相助陈家鼎,“你就承认了吧,那吴小姐同你也算半个青梅竹马,若是能终成眷属,兄弟们也是替你欢喜。”
安伯吃饱喝足,也是起了促狭之心,“啪”得一声,摔下筷子,装作恼极叱道,“赵家小子,亏得雪丫头在家里吃苦受累,替你养儿育nV,你居然忘恩负义,另娶新欢?”
“没有,没有!”赵丰年怎会不知众人是在拿他打趣,但是这大帽子他可是Si活不肯担上半点儿,赶忙给安伯倒酒,求饶道,“安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夫妻的事情,怎么也帮着他们起哄。”
安伯哈哈大笑,拍了他的肩膀说道,“行,赵小子,就冲你这份心急,雪丫头也没有白盼望。”
赵丰年脸sE微红,低声应道,“家里那边是不是都下雪了,可杀猪腌腊了?孩子满月摆酒宴了?”
安伯摇头,“今年气候暖着呢,家里还未下雪,也没杀猪,怡然丫头满月只舍了几百馒头,没摆酒宴,雪丫头说要等着你回去的时候,给两个孩子一起办百日。”
他们两人这般唠着家常,亲近又和气,倒是把陈、栾二人听得是目瞪口呆,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能相信。
这还是一掷千金的赵家大公子吗?自小穿金戴银,挥金如土,恨不得含着金玉下生,b之王侯之家也差不到哪里去,什么时候居然关心起杀猪腌腊这样的农家事,难道他失踪这一年转了X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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