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将军冷冷看向脸sE惨白的夫人,一字一句问道,“夫人,你还有何话说?”
将军夫人Si命挺直了腰背,哆嗦着嘴唇说道,“将军…将军不要轻信这老奴才的挑拨,谁知道她是在何处找人杀了这人,拎了头颅来陷害妾身,杀人是犯国法的,杀人…”
“你也知道杀人是犯了国法,为何还要做下这等错事?”将军起身慢慢走向将军夫人,吓得她往椅子里Si命躲着,“将…将军,你听妾身说,妾身是冤枉的。”
“你已经说得够多了,就因为听信了你的说辞,才害得我背了不忠不义的名头,害得月丫头流落在外,几经生Si,你还有什么说的?”
将军说着话,抬手猛然就是几巴掌扇了下去,打的将军夫人犹如狂风中的秋叶,从椅子摔下来,那脸孔瞬时就青紫肿胀起来,嘴角也见了血迹。
她勉强从地上抬起头,刚过了眩晕,就瞧得眼前正好是那颗人头,吓得尖叫不已,跪在地上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妾身冤枉啊,妾身真的不知这事啊,妾身没有派人去杀月丫头,妾身不知曹猛为何去杀人啊,将军,看在妾身跟你多年的情分上,你要相信妾身啊…”
柔兰也噗通跪下求情,“姑丈,姑丈,兰儿求你听听姑姑说话啊,姑姑是冤枉的,姑姑这么多年C持府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姑姑不会那般狠毒害人啊…”
她们姑侄两人这般一左一右抱着将军的大腿哭诉,各个泪人一般,特别是将军夫人,头发也散了,脸上通红的五指印子,肿得同猪头一般,怎么看着怎么可怜。
将军想着这么多年,他出征在外,她料理家事,养育孩子,还要挤出府里用度替他照拂那些病残兵卒,当真是从无怨言,着实不易。
这般想着,他那高举的手,就有些落不下去了。
将军夫人见此,又去拉扯一旁发愣的儿子,“儿啊,你快替娘说句公道话,娘平日待月儿那般好,怎么会派人去杀她,娘是冤枉的,你快替娘求求情啊。”
柔兰也道,“表哥,姑姑那么疼月姐姐,怎么可能派人杀月姐姐,你快帮姑姑求情啊,一定是有人借了姑姑的名头去做了这事,陷害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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