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扭头又看向那正房,沉默好半晌,微微叹气,“走吧,咱们该回了。”
“回?啊,舞姐是说回家啊。(.b.广告)”琴心有些惊讶,问道,“咱们不再多看几日吗?”
剑舞瞪了她一眼,“再看几日,怕是你就要被人家的好吃食收买了。”
琴心撅着嘴,小声反驳道,“舞姐每顿也没少吃啊。”
剑舞装作没有听到,瞧着附近没人,转身跳到院墙之上,三两步,又跳到了院外,琴心赶紧随后跟上。
俩人刚刚落地,安伯就不知在哪里转了出来,笑眯眯问道,“丫头,这就要走了,不吃了晚饭再赶路?”
剑舞脸sE有些尴尬,摇头应道,“多些老前辈这几日的照拂,我们姐妹告辞了。”
安伯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再者说,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的徒儿还要你们帮忙看顾呢。”
剑舞没有应声,再次行了一礼,带着一脸留恋神sE的琴心转身离开,未曾走出几步,却又突然停下,问道,“老前辈,若是我们进了赵家,逢年节祭日,还能给我们小姐上柱香吗?”
安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捋着胡子去看那挂着黑底金字匾额的门楣,笑道,“这赵家住的人,都没有血缘之亲,两个孩子,都是外面捡回来的,赵家却待若亲生,我一个又脏又贪吃的老头子,也敬我如长辈,就是那两个小丫鬟卖身进来做奴婢,平日却也从未受过打骂,衣食都同主子一般无二,她们的爹爹和幼弟还养在城里的铺子…”
剑舞和琴心沉默听着,未等说话,吴煜和妞妞几个已经从山上摘了狗枣回来,小脸儿上满是汗渍,红彤彤,极是欢喜模样,一边往大门里跑,一边喊着,“姐姐,我们摘了好多狗枣啊。”
这般喊着话儿,就一阵风似的跑进去了。
剑舞眼里闪过一抹莫名的神采,微微点头,再未说话,带着琴心行礼,远走而去。
安伯瞧着她们的背影,笑着抻了抻衣襟,哼着小曲进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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